建言献策

加强我市古村落保护利用的调研报告

发布时间:2015-07-24

古村落是历史悠久、体系完整、文化底蕴浓厚、承载历史文化传统且有鲜明地域特色的较大聚落或多个聚落群体形成的自然村落、村庄区域。具有较高的历史、文化、科学、艺术、社会、经济价值,是祖先留给我们的一笔丰厚的遗产,保存着岁月的年轮和光阴的故事,被誉为中华民族的DNA。

近年来,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古村落的保护与利用。在今年全国“两会”上,徐加爱书记率先提议召开“世界古村落保护大会”,并希望将会址永久落户金华。经市政协主席会议研究决定,把“加强我市古村落保护和利用”作为今年市政协常委会的调研课题。4月以来,市政协成立了由郑金平主席负总责、刘净非副主席牵头负责的课题调研组。课题组通过召开市直有关部门座谈会、组织专家座谈讨论、赴有关县(市、区)实地调研、到省内外先进地区考察取经等方式,深入了解我市古村落保护与利用的基本情况与存在问题,认真分析我市加强古村落保护与利用的现实意义,积极探索我市加强古村落保护与利用的举措方法。现将调研情况报告如下:

一、基本情况

金华2200多年的耕读文化催生了大量古村落,镶嵌在八婺大地的青山绿水之间。这些古村落体现了人与社会的和谐,人与自然的和谐,保留了金华的历史文脉,是金华儿女寻根问祖的精神家园,更是金华宝贵的物质和精神财富。

1.资源丰富。从数量上看,金华现有国家级历史文化名城1座、省级历史文化名城2座。全市范围内,国家级历史文化名村7个,省级历史文化名村18个;中国传统村落24个;省、市级历史文化村落122个。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25项、省级55项、市级171项。在这些古村镇中,共有历史文化遗存5159处,其中古民宅3100幢,古祠堂240幢,古寺庙83处,在古村落中还分布着大量的古戏台、牌坊、古桥、街巷等等。从类型上看,全市古村落有古建筑村落、自然生态村落、民俗风情村落三个类型。在古建筑村落中,存有元代以前建筑的有10个村,明代时期建筑的有25个村,存有清代时期建筑的村落为数众多;自然生态村落有32个,这些村落布局构思精妙,与山水环境融为一体;民俗风情村45个,文化传承特色明显。丰富且集中的古村落资源,使金华成为世界古村落文化的“富金矿”、“博览城”和“中国古村镇文化之乡”。

2.底蕴深厚。以金华为代表的浙中地区是世界稻作农业文明起源地和古村镇文化发祥地。万年金华—浦江上山遗址,堪称世界古村镇干栏式建筑文化之源,为世界农耕时代以建筑为形、以家庭文化为魂聚族而居的古村镇的发祥,提供了样式和示范。我市古村落的选址大多按八卦、五行、风水布局,依山傍水,体现“天人合一”意境。建筑构造形成了以马头墙等为特色的婺派建筑,并融入了独特的地方木雕、砖雕、石雕工艺,具有江南建筑中少见的恢弘气势。古村落中的建筑文化、宗族文化、耕读文化、民俗文化、市井文化构成了我市悠久历史的物质文化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如兰溪的诸葛八卦村,是全国最大的诸葛亮后裔聚居地。磐安的榉溪村是江南孔子后裔最大的聚居地。浦江的郑宅,被朱元璋赐名为“江南第一家”。东阳的卢宅有“民间故宫”之美誉。还有永康九狮图、“十八蝴蝶”,义乌“踩高跷”、武义“花灯花轿”等多项国家级、省级非物质文化遗产。无论建筑艺术、形制特征、技术工艺,还是历史承载、文化积淀,都独具魅力和价值。

3.保护工作初显成效。长期以来,市委、市政府大力推进古村落的保护与利用,市、县两级健全了相关工作组织,出台了扶持政策。2012年7月在磐安召开了全市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工作现场推进会,2014年先后召开了历史文化古村镇建设协调会、历史文化项目工作协调会,整合力量,共同推进。在古村落(特别是文物保护)的规划层面也做了不少工作。市政府制定出台了金华市传统村落保护发展工作要点,磐安县编制了全省第一个县域《特色文化村保护与发展总体规划》。到目前为止,我市的7个国家级历史文化名村均已完成保护规划编制,18个省级历史文化名村已有16个完成保护规划编制。市政府相关部门从各自的职能出发,就古村落的保护和利用抓申报评比,给政策资金,取得了一定成效。从2008年起,市财政每年安排安排保护经费220万元,主要用于全国重点和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保护抢救性维修、市区文保单位日常保护、应对突发事件。其中每年安排三个区文物保护经费共40万元,用于古村落保护。近年来,市财政在省财政的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的专项扶持资金基础上,市本级出台配套政策,对历史文化特色村给予200万元的补助,对农村散落历史建筑修缮保护按项目实际投入资金给予40%的奖励补助。2012年至2014年,市财政每年安排美丽乡村建设专项经费5100万元,其中用于历史文化村和散落建筑保护1780万元。在政府的保护和推动下,各县(市、区)涌现了一批有一定吸引力和知名度的古村落旅游目的地。

二、问题与不足

随着工业经济的发展、城镇化步伐的加快和新农村建设的推进,我市古村落也面临自然和人为的双重损害,不少古村落逐渐走向消亡,保护工作十分紧迫。

1.思想观念滞后。通过调研,我们认为基层干部和广大群众对保护利用历史遗存还是有一定思想基础的,但也有许多基层干部反映,发展经济和保护古村存在着不少矛盾,而且保护工作投入多、收效慢,先发展后保护是一个普遍的选择。同时,一些地方的保护工作,往往随意性很强,甚至对于一些破坏古建筑的行为放任不管。在一些古村落的古祠堂、古民居间,夹杂着为数不少的现代化建筑物,减弱和破坏了古村落的古朴风貌和历史氛围。课题组曾到一个获得国家级历史文化名村的重点村实地考察,就在保护核心区域一座钢筋水泥房屋已建到第三层,破坏了古村的整体风貌。还有的地方,不遵循古村落保护与利用规律,将古村落弄得“不洋不土”,失去原来古村落的生态环境、村落肌理、村落风貌、民俗风情。同时,一些相关联的农村传统文化、传统技艺也得不到应有保护与传承。

2.规划不够科学。在新农村、美丽乡村建设过程中,不同的部门,要求有不同的规划,出现了“一村多规”的情况。除了浪费规划经费以外,这些规划相互干扰,难以形成布局统一、整体性强、操作性强的科学规划。有的虽有单个古村落保护利用的规划,但区域范围的整体规划往往没有,规划的系统性和可操作性不足。由于规划标准不高、要求不严,导致新建筑与历史遗存间距不足,隔离不好,直观上与古村落格格不入。调研发现,我市的古村落保护与利用普遍缺乏文化上的坚持和较真,在规划编制上多现代元素少传统伦理,在保护对象上重历史建筑维修轻村落环境恢复,在材料选择上图简便缺严谨,在工艺把关上求形似欠考究,在配套项目建设、关键节点把握上多随意少考证。使一些古村落在所谓的保护修缮之后,原生态、原文化、原肌理被毁损过半,有的甚至面目全非。

3.开发利用不足。一是经营业态单一。从我市已经开发利用的一些古村落的经营形态分析,基本都是从事乡村文化观光旅游和“农家乐”休闲旅游,游览内容大多以古建筑观赏为主,文化内涵挖掘不够,缺少值得游客留恋、探寻的文化“故事”。除了诸葛村、江南第一家、俞源村、管头“乌石村”、榉溪村等具有独特的文化内涵的古村落还能吸引到一部分游客外,多数古村落因资源类型同质化而不敢涉足旅游。二是原住民外迁。随着经济状况改善或工作就学需要,一些村民开始向村外搬迁,许多古民居入住率不高,有的也多是上了年岁的老人。一些古村落虽然古建修复得不错,但由于缺乏经营项目和原住民的参与,变成了“空壳村”, 修葺一新的古村落冷冷清清,吸引力不强。三是宣传不够,知名度不高。金华能在世界或者全国叫的响的古村落少之又少,很多非常有特色、有潜力的古村落“养在深闺无人知”,无法形成支撑古村落良性发展的经营项目和相关产业,相关非遗的衍生产品开发不多,既便是有也存在与市场脱节的问题,影响了古村落的进一步利用。

4.经费人才紧缺。不少地方古村落资源丰富,但由于地方政府财力有限、村集体经济薄弱、住户维护能力不强,致使古建筑无法及时得到保护。一些建筑一旦挂牌文保单位(点),就不能擅自修缮和改动,也没有相应的补助,而原住民改善居住条件的愿望迫切,就想方设法拆旧建新,对古建筑保护缺乏积极性。在政策层面还存在一个产权问题。从调查情况看,一些较大的宅院经过解放土改后,并不是历代传承,而成为“大杂院”,产权复杂。按照现行文物保护专项资金使用政策,专项资金不能补贴私人产权的文物。在这种政策制约下,不少有重要价值且亟待修缮的古民居建筑,因房主缺乏经济能力,又难以获得政府资金补助,而无法得到及时保护。由于乡土建筑市场萎缩,导致熟悉乡土建筑样制形式和专业技能的工匠越来越少,文博工作人员也严重不足。如金华市职业技术学院设置的古建筑学专业,近年来招生形势一直不好,面临着专业取消的尴尬局面。这使得古村落因为人才的缺乏而得不到有效的保护,有的文物和历史建筑被非专业的“工匠”修理、增建、油饰、洗白,导致建筑时代特征消失,历史文化积淀受损。

三、对策与建议

古村落作为农耕年代基本社会单元,承载着几千年的农耕文明,蕴藏着大量的历史文化信息。其自然环境优美、风貌形态典雅、人文底蕴深厚、艺术韵味丰富。保护好、传承好、利用好这些不可再生的历史文化遗产和生态资源,正是党委政府“让居民望得见山、看得见水、记得住乡愁”的具体实践。为此我们建议:

(一)加大工作力度,注重顶层设计

1.加强组织领导。我们认为,古村落的保护利用工作关键在于强有力的领导,各部门形成整体合力。像浦江县成立领导小组,使该项工作有人管、有权抓、有钱做,成效非常明显。因此,建议市本级也要升格调整原“金华市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工作协调小组”为“金华市古村落保护与利用工作领导小组”,由市领导亲自挂帅,统筹行使古村落保护利用职责,整合力量,合力推进古村落保护利用工作。从建设、文化、旅游、国土、规划、文物等部门选调配备专业人员成立工作机构,专门从事古村落保护与利用的日常工作。市县两级要把古村落保护工作作为“十三五”规划的重要内容,纳入本区域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城乡建设总体目标,列入各级新农村建设任务。市县两级都要建立古村落保护利用工作联席会议制度,明确职责,健全机制,共同做好古村落保护利用工作。古村落较多的乡镇还要设立相应的保护管理机构,切实加强古村落文物古迹、古树名木、地貌遗迹等资源的保护与日常管理,做好具体保护开发项目的实施。

2.完善工作机制。保护与利用工作应坚持突出重点、抓住亮点、兼顾一般、打造特色的原则,按照“先保护、后利用,着眼发展、稳步建设”的方针,重点做好全国重点文物保护单位、中国传统村落、国家级历史文化名村的保护利用工作。我们建议,实施“百村千幢”古村落保护利用工程,就是在全市范围内重点挑选出约100个古村落和1000幢古建筑进行重点保护修缮。同时,我们希望将古村落保护与利用工作列入县(市、区)党政考核,各县(市、区)要参照市级层面建立组织体系并完善乡镇、村级的工作考核。进一步建立健全责任包保机制、日常管护机制、联动执法机制、管理审查机制和社会监督机制的“五项机制”。通过持久、系统、制度化的探索,努力形成我市古村落保护利用工作的“金华特色”。

3.加强立法约束。今年5月,省人大批准了《宁波市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条例》。我们要结合金华实际,参照国务院《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条例》、《浙江省历史文化名城名镇名村保护条例》等,制定《金华市古村落保护与利用实施意见》等地方性规章,完善古村落建设管理、资金投入、技术指导、资源保障等政策体系。将古建筑保护纳入村规民约,严肃查处擅自迁移或拆除古建筑行为;加强干部群众学法用法力度,尤其是要将《文物保护法》和《非物质文化遗产法》的学习培训列入干部教育培训内容,切实提高干部群众保护古村落、古建筑的意识。同时建议,一旦条件成熟,市人大应将古村落保护列入地方立法程序。

4.加大历史文化村落申报力度。从2013年起,我省开始实施历史文化村落保护利用工作,分三个批次审批立项。我市第一批被省立项的重点村8个、一般村29个,数量居全省第二;第二批立项重点村8个、一般村26个,数量居全省第一,工作推进力度非常大。被列为历史文化重点村能得到500至700万资金扶持和15亩专项用地指标;一般村也有30万元左右资金扶持。从已立项实施历史文化重点村和一般村来看,保护利用成效明显,村落中的古建筑不仅得到修复加固,环境也大为改观(如周边建筑拆除或降层、道路硬化、管网地下铺设等),群众从保护古村中得到了切实利益。其他地市此项工作力度非常大(如丽水市历史文化村落的重点村和一般村共有137个,占全省的14.1%),因此,我们希望在加强已立项建设的工程管理的同时,相关部门进一步加强历史文化村落的培育、申报力度,争取我市有更多的古村落通过第三批历史文化村落的评审。

(二)协调一致行动,科学分类保护

1.统一完善规划。建议市本级制定市区范围内的保护利用的总体规划;各县(市、区)也要对所辖范围的古村落保护利用进行整体规划,明确保护利用的目标和举措。相关重点村从实际出发,在延续传统居住功能、村落肌理、乡风民俗基础上,编制单个古村落保护利用规划。坚持古村落保护与利用的技术标准、文化标准、历史标准。做到既注重对古民居及其周边环境、风貌的保护,又注重群众对改善生活设施的向往,保护和发扬金华地方特色。适时开展“多规融合”工作,明确当一个古村落的保护规划与精品村规划、旅游规划、土地利用规划等发生“打架”时,首先要服从保护规划。保护规划未经批准前,影响整体风貌和传统建筑的建设活动一律暂停。涉及文物保护单位(点)区划内相关建设及文物迁移的,应依法履行报批手续。

2.开展专项普查。我们建议在全市范围内开展一次古村落专项调查,摸清底数。按照“一村一档”要求,建立古村落档案,把村庄的形状、主要街道、人口、历史,包括物质文化遗产和非物质文化遗产,全部记录下来,确保有文字有图像。对列为市以上文物保护单位、文物保护点的古建筑,以及具有一定保护价值,能够反映历史风貌和地方特色的古建筑物(构筑物)都列入保护名录。根据摸底出来的古建筑的价值和保存现状,分轻重缓急制定分年度实施的保护计划。在全面分析古村落发展类型、空间分布、人口规模、产业设施、人文积淀等现状和特点的基础上,选择历史特征和地域个性鲜明,建筑格局和原生态风貌保存较为完整的古村落,作为保护利用重点对象。

(三)突出要素保障,坚持保护可持续

1.加大资金投入。政府要给予适当补助,鼓励原住民按规划要求自主修缮。对传统村落、乡土建筑保护的优秀项目和有突出贡献的个人,政府要给予奖励。一是加大财政资金投入力度。古村落保护开发的专项经费,除设立文化遗产保护专项资金外,还可在新农村建设专项资金中增加相应的项目经费,用于古村落的保护工作。二是要对古村落项目建设资金进行整合,做到建设资金不同渠道进,一个口子出,让资金使用效益最大化。三是进一步拓宽保护资金渠道。在发挥政府资金主渠道作用的同时,制定相关激励政策,动员鼓励企业家、社会团体和社会各界人士积极参与,如建立“古村落保护基金会”,向社会、企业募集资金用于古村落保护;四是开展股份制形式试点,通过村民将其所有的古建筑租赁或入股,并吸收社会资金入股,共同参与古村落的保护、经营和收益。

2.给予用地倾斜。在调研考察过程中,我们所看到的村民新建房屋破坏古村整体风貌的情况,大多是村民为改善住房条件原拆原建造成的。村民的合理诉求不能满足的原因之一就是在保护范围之外没有给他们建房的土地指标。因此,充分用好历史文化村落重点村的专项用地指标,实行严格的专项审查,确保土地指标用在古村落的保护上。新农村建设用地指标和土地综合整治项目结余指标优先满足古村落农房改造、基础设施、公共服务设施的建设需要。在实施“一户一宅”政策和其他相关政策时,对经确定确有保存价值的古民居,应允许原住民以旧换新或产权置换,给予一定的经济补偿后移交村集体或当地政府保护修缮利用。

3.加强人才支撑。建议成立古村落保护与利用的专家团,参与全市古村落保护项目审定评估,为古村落保护与利用提出专业建议,开展古村落保护项目巡查和技术把关等。支持由民间组织成立的金华市古村落文化研究会,开展学术研讨,为保护利用提供咨询服务、文化支持和历史考证。重视本地传统建筑工匠的挖掘培育,将传统建筑名匠列入市、县级“非物质文化遗产”传承人,加强工匠队伍的技术培训,实行古建筑工匠持证上岗,严格修缮文物保护单位建筑的施工单位文物保护工程相关资质要求。加强与国内高校建筑系、古建筑研究院等机构的合作,积极创建古建筑保护利用工作站和研究生实习基地。支持金华市职业技术学院古建筑学专业的发展壮大,定向培养本地的专业人才。

(四)积极推介宣传,合理开发利用

1.培育新型业态。古村落古民居保护利用是生态效益、社会效益、经济效益的高度统一。古村落的可持续发展,必须与城市文明、商业文明有机衔接,使之具有新的经济活力。例如安徽黟县,他们依托丰富的古村落资源,将历史文化资源保护与旅游开发利用紧密结合,着力开发旅游精品,延伸旅游产业链,取得了良好的文化效益、经济效益和社会效益。我们市本级,要以重点古村落为主体(如寺平村、山头下村、琐园村等),引进专业化的管理团队,积极发展休闲旅游、观光农业和文化创意产业,扶持培育精品民宿,融合周边景区、农业园区等,组团包装设计旅游线路和产品,推向市场,促进古村落持续发展。即使是一些古村落的历史遗存可能因为数量少、不够精,达不到商业开发利用的程度,也可作为乡村民间“非遗”项目演示复活场所、老年协会活动中心、村民议事场所、农家书屋、综合文化站等,既传承金华文脉,又丰富村民文化生活。

2.挖掘文化内涵。古村落的最大魅力在于那种穿越时空传递过来的文化气息,村落文化消亡了就不能再生,必须高度重视村落文化挖掘与传承。因此我们建议要做好以下工作:一是进行古旧资料普查登记。对与古村落历史文化有关的重要典籍、家谱族谱等进行详细普查、登记建档;二是建立农村老人口述档案。组织专门力量记录村史传说、建筑渊源、民俗风情、名人故事、乡贤义举等;三是家谱族谱抢救保护。开展古村落家谱族谱普查,对具有存史价值的典型家谱族谱进行接收、征集、管理、保护、研究,让村民在寻根问祖中不断增进民族认同感;四是建立古村落记忆馆)。使搜集的资料有地方存放,有空间展示让村落文化发挥有效的宣传教育功能,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打造百姓精神家园

3.致力氛围营造。加大古村落保护宣传力度,要找准古韵、乡愁、宗亲等文化“痛点”,通过广播、电视、报纸、网络等媒体,多角度多层次地反映古村落 的历史文化价值、景观价值、教化价值。广泛深入地宣传古村落保护利用的政策法规,增强群众的保护意识和法治思维。建议在古村落专项调查的基础上,及时归纳总结金华古村落文化板块和线路,把分散的古村落按照风水文化、建筑文化、民俗文化、耕读文化、“非遗”文化等等以文化的经纬串连起来。通过金华互联网产业优势,做好“互联网+”文章,宣传金华古村落进而向世界推介金华,以“干在实处永无止境,走在前列要谋新篇”的勇气和担当,努力为古村落保护与利用创造“金华经验”、树立“金华样板”。